抒情散文
在学习、工作乃至生活中,大家一定看过散文吧?散文对作者主观感情的要求是所有文体中仅次于诗歌的。相信很多人都觉得散文很难写吧?下面是小编为大家整理的抒情散文,欢迎阅读,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抒情散文1
我们家弟兄六个,有五个当过兵。当过兵的的几个弟兄,对大姐都比较冷淡。这冷淡,是有原因的:二哥1957年当的兵,当兵第二年便入了党,接着要提他当干部,说是提个排长。结果没有提,没提的原因是大姐夫的家庭出身,——大姐夫家是“小土地出租者”。“小土地出租者”,就是家里有些地,自己种不过来,让给别人种,从中收点地租,得点好处,这也就有了“剥削行为”。二哥没有提上干部,在部队呆了两年,便回到家乡。回来后见了大姐,就不再说话。大姐为此看着我母亲哭,怪母亲把她从城里嫁到乡下,嫁给一个有剥削行为的人,她说是她害了弟弟,毁了弟弟的前程。母亲说:当初把大姐嫁到乡下,图的是有口饭吃,谁想到会这样!
自二哥的事之后,大姐就觉得自己有“罪”,对不住娘家弟弟,因此,她常常用行动来补自己的“过失”。
1962年,我们国家遭受自然灾害,城里人大多吃不饱,大姐就常常带些地瓜、白菜,让母亲弄给我们吃。她家有棵杏树,每到杏子成熟,大姐会打下些,用头巾包了,走几十里,送到娘家来……但无论大姐怎样做,她始终没能走进我们弟兄心里。因为自二哥的事之后,我们小弟兄几个,在入党、提干上,都有着与二哥相似的`经历……
大姐是1995年去世的。在她去世的前一年,我在老家的门前遇到她。那是4月间的一个中午,大姐坐在老家门前的柳树下,她的头发全白了,两眼浮肿。我问她,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她说:来看看。其实,老家已没人居住,几间年久失修的老屋,门锁着,麻雀在跳上跳下。
“这棵树是我和俺妈载的……”大姐抚摸着柳树,告诉我,在这棵树下,她抱过我们弟兄几个,在春天,用柳枝儿为我们编过小帽……
大姐活着的时候,没有和我们弟兄几个作过更多的语言交流。她唯一能对着哭诉的,是我们那早已过世的母亲……
抒情散文2
有一个笑话,说的是一个人去朋友家做客,朋友烧了一盘青菜炖豆腐,那个人只吃豆腐不吃菜。朋友问,你怎么老是吃豆腐不吃菜。那个人说,豆腐就是我的命。那个人再去朋友家做客,朋友家烧了一盘肉炖豆腐。那个人只吃肉不吃豆腐。朋友问,记得你说过豆腐就是你的命,今天怎么尽是吃肉不吃豆腐了。那个人说,我见了肉命都不要了。
而我恰恰相反,有豆腐就不吃肉,有蔬菜就不吃豆腐,蔬菜、豆腐都没有就啥都吃,吃的多少而已。一生不爱吃肉,包括牛、羊肉,有时候只是象征性的尝一尝,所以跟鱼结下了不解之缘。
小时候,家门前有一条小河,河面不宽,约六.七米宽,河水旺盛的时候不到两米深,但是却给我们带来了丰富的鱼虾资源。不结冰的时候,用纱布和竹批做成一米见方的小渔网,绑上诱饵,过一个或半个小时去挑上来看一次,总是会有收获,看着被捞上来的活蹦乱跳的小鱼小虾,心里充满愉悦。下雨的时候,到河边浅水处捡拾河蚌,牛眼螺(比田螺大很多的那一种),洗净后放在锅里煮熟,留汤,去壳留肉,然后用汤煮面条,肉配以韭菜或者蒜苗炒着吃,也是一道美味佳肴。冬天河面结冰,就会拿一个木榔头在冰面上转悠,寻找因缺氧而贴近冰面的鱼,一旦发现,就用木榔头敲开冰面伸手将鱼捞出。
记得读五年级那一年,因为家里没钱交不起学费,几乎天天被老师叫到讲台前面站着丢人现眼。无奈之下,四个同学商量,逮鱼上市场去卖,挣钱交学费。那是一个寒冬,上游不再放水,河水是静止的。四个同学找了一条河,用泥土筑成两条小堤坝,从两头把河床截断成约二十米的断面,然后用小柳条斗拴上绳子当排水工具,一斗一斗的拉,把截断面里的水排尽。四个同学,两人一组,吃住在河边,说是住,其实啥也没有,只是困了和衣而睡,冻醒了就换班拉水,拉了两天一夜,终于把水拉干了。忘记了疲劳,顾不得寒冷,迫不及待的跳进泥塘里去逮鱼。那时候,除了鲤鱼和鲫鱼,其他的鱼虾之类都没有人要,所以就留下鲤鱼和鲫鱼,其他的鱼、虾大约摸的分成四摊,一人一份拿回家打牙祭。第二天,借了一辆手推车,早早的'赶到四公里外的集市上去售卖自己的劳动成果。鲫鱼一毛五,鲤鱼两毛一斤,快罢市的时候,一毛一斤降价大处理。销售完毕,一人分得四块五毛钱,交齐了学费,自己还有三块钱的零花钱。
工作了以后,单位的食堂经常会烧海鱼吃,诸如带鱼,鲳鱼,马鲛鱼之类。常吃海鱼,渐渐的就觉得淡水鱼没有海鱼的味道鲜美,所以也就渐渐的淡忘了鲫鱼、鲫鱼。记得有一次开大货车去市里拉货,路过一家小饭店,中午时分正是吃饭时间,于是毫不犹豫的停车吃饭。就我自己没有同行人,所以就点了一盘清炖带鱼。清炖带鱼就是清炖了,白的鱼、白的汤,没放一点酱油,心里纳闷,这能好吃吗。尝了一口,事出意料之外,味道极其鲜美。回到单位后,我说这家的带鱼烧的好,领导一听高兴了,说,今晚就去吃一顿。单位有钱,除了一辆货车还有一辆金杯面包车和一辆天津大发,司机就我一个,根据情况选择性的用车。临近下班,领导让我开着天津大发带着几个人,奔赴四十公里外的位于市区的那家小饭店,反正都报销,吃了也白吃,不吃白不吃,有权不用,过期作废,改革开放后,官们的共同心态,一盘清炖带鱼,就有如此大的吸引力。
再后来,不知道从何时起,对鱼类也失去了兴趣。总结一下自己,鸡、鱼、肉、蛋基本不吃,偏爱素食,大多以蔬菜为主。但我喜欢做三种鱼,红烧带鱼、马鲛鱼烧萝卜和清蒸鲳鱼,尽管做的不好。
抒情散文3
大婶走了,我没来得及见她老人家最后一面,她病重时不省人事的模样深深地烙在了我的脑海里。在重症监护室里,大婶浑身插满了各种管子,氧气罩下微弱的呼吸,平静的面容,竟然那么安详。据大婶的儿子说,老人家没受罪,就那么安静地走了。
默默地跪在在大婶的灵前,看着那黑白照片上慈祥的面容,任泪水肆意地流。手中燃烧的一沓沓纸钱,把我还没来得及跟大婶说的话,把我最深的思念和世上最美的祝福都带进了那飞起的纸灰里,送给天堂那边的大婶……
大婶和我没有任何亲缘关系,是我的邻居,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耳不聋眼不花,笑容一直挂在脸上,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透着精明能干,与憨厚老实的大叔是后组合的家庭。她含辛茹苦把自己的儿子和大叔的四个孩子抚养长大,又给孩子家干这干那的,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可在她背后的一声声叹息里,我听出了她的无奈,她的无助,只有在特压抑的时候才会将她埋在心里的事说给我听,既当亲妈,又当后妈,拉扯着先撇的后带的孩子们,其中的苦,能对谁诉呢?
婆婆去世了,妈妈离得远,大婶给了我妈妈一样的温暖的关爱。
冬天下雪后,我们就得去养鱼池扫雪(越冬的鱼,雪后必须扫雪,以增加冰面透明度,不然鱼容易缺氧),我用了多半天的时间才扫完,拖着满身的疲惫回到家,洗了把脸靠在沙发上,累得不想动了,就想睡觉。这时,大婶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的面条走进来了:“青啊,累坏了吧?孩子在我那已经吃饱了,我给你做了肉丝面,你快趁热吃点,里面还放了你最爱吃的荷包蛋。”把碗递到我手里,回身又去厨房给我拿了双筷子:“傻孩子,你就和我年轻时一样,活计不知道悠着干,非一下子做完。早晨出去到现在才回来,等你到了我这把年纪就该知道了,满身的病,别人再心疼你,也替不了你受罪!”
我看着热腾腾的面条眼睛湿润了,接过筷子,低头抹去眼角的泪花,大口大口的吃起来。说实话,早晨走的时候就喝了杯奶,早就饿了。看着我吃饭的样子,大婶摇摇头:“慢点吃,没人和你抢,你就不能中午回来吃完饭再去干活么?”“记住了,下次一定不会这么干活了。”我笑嘻嘻地应着大婶。
等出鱼的时候,我挑了一条五斤多的大花鲢给大婶拎去:“大婶,给你个小人吃。”“艾玛!乖乖,这么大的鱼,真的像个小人了。青啊,留着卖钱,给我小的吃就行。”大婶略有些埋怨地说。我笑了,知道大婶是想我多卖钱,老人家就是老思想。
春天,大婶家的菜园里支了塑料棚子的韭菜和小葱准比别人家的早下来几天,第一茬鲜嫩的韭菜和小葱,大婶准是先给我割几绺,让我第一个尝鲜。“绿色食品,咱先吃着。”大婶每次都是乐呵呵的,就像妈妈一样宠溺地看着我。隔三差五的,大婶还拿二十来个鸡蛋给我,时时叮嘱我别买鸡蛋吃,家里的土鸡蛋有营养。我都不好意思了:“大婶,你家那么多人别给我了。”“给你吃你就吃,放心吧,少不了他们吃的。”大婶面色一紧,有些不高兴了。好吧,我只好欣然接受了。
在大婶家门口的两个破长椅上,附近的'女人凑在一起,打牌唠嗑,嗑瓜子,谈笑风生的,每当有人说起某个人去哪玩了,大婶的眼睛就一亮,随后就黯然不语了。大婶喜欢出去玩,但是没有机会,孩子们都忙,没人陪她出去。看出了老人的心思,我跟老公商量了一下,准备带大婶去南湖公园玩玩。于是,我跟大婶说我们要去南湖玩,问她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大婶那个高兴啊,拍着手说真好,肯定去。
一路上大婶打开了话匣子,家长里短,看得出老人十分兴奋。在南湖公园里,大婶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满是好奇,满是惊喜,不时地发出感叹。看风景,坐游船,玩碰碰车,一天下来我都快招架不住了,大婶愣是没喊累。
几年前我们搬到了县城,离大婶远了,但是心并未曾远,偶尔回去还会带大婶去海边看看小蛤,看看大轮船,亦或是在沙滩上看潮起潮落。大婶高兴的同时也会失落,因为她的孩子们没有一个能抽出时间多陪她,哪怕就是唠唠嗑。他们都是到家就吃饭,吃完就走人,都没有一个儿女帮着她刷刷碗。我们每次回家都看到大婶坐在家门口,朝那条回家的路口张望。每次我们的车子驶近了,她都立即迎上来眉开眼笑,然后拉着手问长问短,那个亲热劲,就跟等我回家的妈妈一模一样。
前不久我们还约好,周末去大婶家吃她包的黄须馅饺子,可谁知大婶却突然病了,这一病就再也没好起来。因为琐事缠身,大婶病中我只去看望过三次,都没有时间好好跟大婶唠唠嗑,大婶就这么走了,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觉得愧疚,无法释怀。这么多年享受着大婶给予的关爱,无形之中,我早已把她当成了我的长辈,亲人。
看着长长的送行车队,听着震耳的喇叭声,我有些怅然,又感到慰藉。虽然大婶活着的时候她的孩子们因为忙都没时间好好陪着老人家,如今人走的时候,葬礼办得如此体面与风光,老人泉下有知,也会欣慰的。
大婶,一路走好!愿您在天堂幸福安康!
抒情散文4
不知为何,最近脑海里总是闪现一些画面,而且日渐清晰,次数也愈加频繁起来。但是,那并不是什么令人印象深刻,值得记录的事,那几乎不能称之为事,那只是一些味道,若隐若现地,在鼻翼间飘摇,反复吸引并折磨着我。于是,我只好,遵从内心的召唤,记录下,这些难忘的味道。
应该是冬天,母亲把厚厚的麦秆铺在褥子下面。麦秆是在阳光下反复翻晒过的,散发着一种田野厚实的泥土味,还有晒干后的植物特有的温热和清甜气息,或许还有点淡淡的腥味儿,是那种让你十分踏实的味道。母亲把麦秆装进一个大大的用旧被单帮衬成的一个床罩里。小小的我,冬天就睡在上面,几乎连梦都不做,一觉到天亮。
早晨,醒了,赖在被窝里。听到院子里熟悉的各种声音从纸箱堵着的窗缝里传进耳朵:羊圈里小羊羔的叫声细弱,还有父亲在院子里锯木头的声音,冬天总是缺少柴禾。父亲在这个时候把堆在院墙边的粗大的木材锯断,劈开,才能塞进炉膛里烧饭吃。母亲走进来,拿着烤的热烘烘的棉裤,是那种上身有个小裤坎的那种棉裤,可以把小棉袄塞进去,使得更加暖和贴身。这种棉裤一直伴随我,直到读完中学。不想起床的时候,母亲就把烤好的棉裤放在被窝里焐着。我喊饿,母亲由屋角床上搁着的袋子里捧来花生,用毛巾垫着,放在枕头边上,我一边吃花生,一边数着屋顶的椽子,花生吃完了,椽子数目也未能数清。
童年的零食除了花生,还有红薯。母亲把烧好的红薯从炉膛里刨出来,把皮上的柴灰拍掉,用干净的玉米皮包好,给我吃。我一边大口呵着气,给被红薯烫着的舌头降温,一边配合母亲穿上棉裤,扣好裤坎上不同颜色的纽扣。
母亲烧出来的红薯,香甜了我的整个童年。多年之后,在南方和北方的城市大街上买来的烤红薯,均找不到那种味道。用报纸和旧书包着的烤薯递过来,显得轻薄了许多,总不及童年时代,母亲用玉米皮包裹的'红薯味道厚实沉郁香甜。
母亲那时候还年轻,做事干净利索。家具总是一尘不染,院子里也清爽。来串门的乡亲,总是惊讶于庄户人家少有的清洁和整齐。
夜晚,屋子里亮起灯来,最初是用宽口的瓶子盛了煤油,瓶口上一个不知道什么材质做成的金属圆片,圆片中间有一个圆圆的管儿,棉线合成的捻子从中间穿过,捻子吸了油,用火柴点燃圆片上面留出的一端,昏黄的光马上填满整间屋子。灯头上冒着黑烟,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油烟味儿。我和哥哥弟弟就在这样的灯光和味道里玩藏猫猫。之后,换做一种外层有玻璃罩可以提起来走动的灯,点的依然是煤油,但是因为多了个玻璃罩子,味道倒是清淡了许多。但是,灯罩很容易被熏黑,母亲总把它擦的明净透亮。在灯光里母亲纳着鞋底,我们凑在一张小方桌上,就着灯光读书,写字。屋子里的灯光柔和,母亲过一会,就需打开灯罩,剪去火头上沉积的黑色灯花。
灯芯在母亲手下越来越短,我们随着灯芯的缩短,一个个长高。
从家里出来,右拐,直走一百米,便是一条河。河面很宽,河水清澈,我和哥哥弟弟时常到这里玩耍。河上有座水泥桥,两边都有桥栏,有两处被车撞坏了,水泥脱落,中间牛尾粗的钢筋也扭曲着,显出丑陋滑稽的样子来。桥栏的南边,耸立着一座水闸,表面涂了红褐色的漆。因年代久远,漆面剥落的厉害,顶部的砖已经残缺不全,上面刻了四个大字:丰收水闸。听说那里不知原因的死过人,我和小伙伴只是远远看着,觉得那经年不修的水闸越发恐怖,不敢靠近。我的心思都放在河坡上那一片片无名的野花上,野花有黄色和紫色的,花瓣小小的,用两根手指在花萼下轻轻向上一提,就能把花朵从花径上抽出来。欢天喜地捧着,跑到桥上,一朵一朵丢到桥下,看她打着旋儿,缓缓坠入河水,被流水带到远方。花儿不见了,花香却长久地留在我的小手上。
弟弟和几个男孩子最喜欢在河里戏水。玩累了,光着屁股,在河沿儿的洞里抓青蛙。青蛙不是好捉的,要有耐性,身子贴着湿滑的河沿儿,从上往下,悄悄往下出溜,趁着青蛙还没反应过来,猛地捂上。慢了,就只能抬起头,无奈欣赏一个力与美兼备的蛙跳了。终于逮了几只,几个小光屁股娃,凑在一起,找来几个砖头,两边摞起来,中间放上一个罐头盒,添上水,把青蛙腿放进去,点着了从河边捡来的干枝柴草,一边咳嗽一边用背心裤衩胡乱煽火。玩闹着,每人吃成一只小花猫。我不知道他们究竟有没有烧熟过,反正,最后,从来没有剩下过。弟弟曾拿着一只凑到我嘴边,很慷慨地让我咬一口,我却害怕地拼命捂着嘴,不敢碰。现在想来,错过那次,再没机会尝那野味。
五月,槐花的香气弥漫整个小院,我们昂着脑袋看着树上一串一嘟噜洁白诱人的槐花,拍着手,唱起外婆教我的儿歌:小槐树,槐又槐,槐树底下大戏台……母亲知道我们的小馋虫又闹了。找出一根长木棍,在较细的一端,绑上镰刀,削下带小枝条的成串的槐花来。我们姐弟几个兴奋地,搬着小板凳,或者坐在蒲团上,比赛谁撸槐花快,小馍框里的槐花像吃饱的猪八戒的肚子,一会鼓起来。母亲把这些槐花清洗,上锅蒸或者拍成饼,用自磨的棉油炸了。一掀开锅,一股槐花的香甜热气腾腾地冲进鼻孔,好香啊。顾不得烫,麻溜捏起一个来,一边用两手快速来回倒腾,一边喊着:“哎呀!烧!哎呀!烧……”嚷着嚷着,忍不住,用袖子垫着,嘴巴张大,哦呜,咬上一口。接着便眉毛嘴巴乱扭起来,逗得母亲一边乐,一边心疼地一连声:“慢点妮,慢点霞妮……”呵呵,那时候的贪吃相,看不到半点现在淑女的雏形。
日子在烟火的熏染里,被时光带走,转眼,我已过而立之年,母亲也华发过半,我的儿子也读完了幼儿园大班。
今年四月份,我带着孩子,去看母亲,正值给麦子浇第二遍水。六岁的儿子,懂事地在田里跑来跑去帮着姥姥扯水袋,递铁锹。累了,一屁股坐在田垄上,喊着饿了,渴了。我忙把带来的手提袋打开,儿子急切地打开一瓶饮料,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又嚷着吃饼干,看着孩子撕开饼干精致的包装,往嘴里塞着那些颜色鲜亮,味道诱人的碳水化合物。我突然感觉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变成烟雾被风带走了。
带着恍惚的神色,我自然地走进麦田,接过母亲手里的铁锹,说:“妈,您歇着,让我来。”还未抬手,儿子在底下拉着我的衣角“妈妈,给!”低头看了一眼,这一眼,仿佛有一股温泉迅速漫过我的身体,从眼睛里溢出来,我仿佛看到,有什么失落的东西,搭载一只蝴蝶的美丽翅膀,又飞回来了。
胖乎乎又脏兮兮的小手里摊开着:一朵黄色的小花,还有半块饼干。
时代虽然一去不返,但是,总有东西,一直传承下去。不是味道,不是童年的食物,那会是什么呢?
抒情散文5
看着飞机从我头上飞过,越飞越高,越走越远,载着不知多少旅客的情怀。在这风轻云淡的夜晚离开,踏上旅途,会是一种怎样的心境?我不知道,我从未如此。我只感受过深夜归来,那时很疲倦,但回的却不是自己的家,心里感觉很累,需要依靠,但却只能故作坚强。路边的公路上不时有汽车驰骋而过,带着不同的旅客不同的目的,奔向不同的远方。到底何处才是归宿?或许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归宿,都只不过是人的一厢情愿罢了。所有的故事,或许都没有结局,因为生命还在延续,我们都只是途中人。
耳机里播放的是熟悉的旋律,一个人走在这么热闹的操场却显得孤独。散步与跑步一样,都是孤独者的`运动。突然间,想家的情绪又蔓延在我心间。我想爸爸了,想妈妈了,因为是我的家。深夜,一个人想起这样的思绪,总归是不好的,因为会越来越孤单,会流泪。我不敢流泪,生怕别人看穿我的懦弱。可我就是这样不受控制的想起远方为生活而辛苦劳作的父亲母亲。这似乎是第一次如此正式地称呼那生我养我的人。或许我会恨他们,但我知道我不会不爱他们。
没有人能陪伴我们的一生,生活中无处不在随处可见的就是孤独。没有人能逃避。内心如火的女子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沉淀自己的思绪。或许只是路边的一个标志牌,或许只是偶遇的画面,或许只是一段普通的语句,思念就这样被挑起。
我庆幸自己还会感受得到孤单与落寞,还会哭泣,因为有太多的人早已迷失自己的内心。信息技术越来越发达的现在,语言的退化却明显。现实中有他太多的机会交流却一言不发,在虚拟的网络上却交流得轰轰烈烈,多么可笑的嘲讽。现实永远是最好的检验师。很多所谓的友情都只不会过是利益的掩盖物而已。维持只是不想打破现状,忽远忽近,看谁愿意忍让屈服罢了。我知道友情的可贵,所以我从不强求。生活已经赐予我很多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我们能做的只是珍惜。我相信,无论什么时候,该在的人会一直都在。我不愿去想太多关于是否真实,就让现实帮我做出选择,无论是什么结果,我都愿意去接受。因为是现实。
很多时候我又害怕现实,害怕这最容易让人失望也最容易让人意外的力量。若要问我是否相信命运,我想我是相信的。但并不是不可以不可以预测,因为往往出生就决定未来。但未来也有许多未知的因素,所以未来永远值得我期待。我相信自己。现实帮我做出选择,我也相信自己的内心的直觉。我心知肚明那些事,可我却又陷入进去,人就是这样无力拒绝生活与命运。可我从未屈服。
夜深了,明天会好的。
抒情散文6
每年过年,总是老公带我回老家的日子,在我的记忆中,这个老家是他每年必回的。无论有多忙,无论有多累,他都会推掉一切应酬急匆匆地往回赶。
回到老家的老公总是给人一种很踏实、很放松、很自然的感觉,像是到了我们自己的家一样。
刚进村口,就看到姐姐们早已等候在门口了。
每年都是这样,我们还未到时,姐姐们就早已等候在大门口,无论多冷,一直看到我们的身影了,才会放心的跺一跺冻僵了的双脚,搓一搓冰凉的双手,那殷切的眼神,那问候的话语,丝丝温暖着我的心。
堂屋中,酒席早已摆好,每个菜式都是老公的喜欢的,这样的特殊的待遇也只有老公才会享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屋子的欢声笑语,就差把这房顶子给掀了,在这个略显破败的老房子中,温馨而又暖意融融。
慢慢行走在这老房子里,那低矮的门框,拱形的过道,甚至是每个墙角,都有着老公儿时的记忆,和最美好的回忆。
老公自小由二姨代养,也就和这个家有了一段割舍不断地亲情。
每次回老家,听得最多的是姐姐们讲叙老公小时候的事情,多大会走路的,多大会说话的,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等等,姐姐们都记得一清二楚。虽然这些我早已经能倒背如流了,但听姐姐们娓娓道来时依旧会忍不住的再听一次,那深邃的眼光,那沉浸在回忆里的神情,也常常让我不由自主的跟随回忆去想象儿时老公的样子。
想象着老公*顶着尿湿了的小被子被姐姐们罚站在太阳底下,想象着因为淘气下河游泳被二姨追打的样子,想象着和邻居家的孩子打架滚成一团的样子……姐姐们常常是这样一会笑的直不起腰来,一会又哽咽着说不出话来,那历历在目的`叙述,就犹如还是昨天一般。
九岁时,老公由生母带走,从而断了这一段姐弟情,每每讲到这一刻的分离时,已六十有余的大姐总是会握紧着双拳泣不成声,那声声带着想念的哭诉常常会让在场的我们热泪盈眶,这也让我体会到了老公为什么总想着要回来的原因,那迫切回归的心情,那回到家时的安然,都让我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好的解释。
这,就是他的根啊!
老公总说,这儿有他一段扯不断的情,那种姐弟情深,那种对家的依恋,就是他迫切回归的原因,也是他心里最放不开的情愫。
这个家并不大,也很破旧,和周围耸立的新房相比,它显得是那样的孤寂。青灰色的砖面,还是五十年代的拱形门口及过道,都和周围的新房格格不入,但就是这样的一座破败的旧房,却是老公最愿意、最想念的地方,这里每一棵树木,每一块青砖,都有着老公最深最真的记忆。
抒情散文7
我是个爱文学的人,尤其偏爱散文,大抵是因为毕业后要承担生活压力的缘故,走上求生存之路而忘却了自己的心,或者是因为不想再多触碰过去而打扰现在看似平静的生活。但是我爱文学,这是不可否认的,每次阅读,每次听书,每位笔者笔下的故事,似乎都能与我的心产生共鸣。
我是个多愁善感的人,看书也好,听书也罢,甚至有时候听歌都会哭得稀里哗啦。大学时,筷子兄弟的《老男孩》曾让我哭得不省人事,甚至是嚎啕大哭,那股撕心裂肺的悲伤不知从何而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受了多大委屈。于旁人来说,他们或许很费解,“这是何必呢,非要找个理由让自己悲伤成这样。”但于我来说,这就是一种享受!除了享受歌曲带来的嚎啕大哭外,更享受从阅读中带来的默默流泪,或许是从小养成的习惯使我有如此癖好吧!
我自幼家贫,七岁丧父,母亲受尽家人们的排挤,靠着父亲生前分到的几亩地,不仅要养活我兄弟姐妹四人,还要想着如何让我们上得起学,跟别人家的孩子一样能接受教育。年幼时,家里长辈们都不喜欢我,一方面因为母亲生的第一胎是姑娘,我本应该如大家所愿是个男儿身,然而我并没有;另一方面是因为父亲走后,母亲受到家人们的排挤和欺负,我心疼母亲所以极力保护母亲与家人对抗,导致大家见我时都会瞪我,而我也学会了在逆境中求生存,不屈不挠、独立而且能吃苦的性格。
四年级那年,母亲为了谋生母亲去了县城打,我辍学半年,大姐也辍学了,当时大姐六年级,说家里贫困交不起学费所以辍学在家,带着我和两个弟弟,在老家种地养猪。辍学一年后,爷爷去学校找了好多人,老师、主任、校长,几经周折学校同意我交部分学费、不用买书进班上课,这一年,背着又脏又破的单肩包,借了别人家不用的书,我重返校园了,而大姐,继续在家务农照顾这个家。
六年级升初一那年,我顺利考上了镇里最好的中学。爷爷很开心,走了几公里的路送我去镇上读出,记得那时住校,生活费一星期十块钱,这十块钱要自己分配,吃饭、买文具、交友、坐车等全靠它。直到上高中后,生活水平上升了,而且有继父的支持,我一星期的生活费涨到了40块。
别人说我多愁善感、好强、外表很坚强、控制欲强等等。是的,大概是因为年幼时缺乏安全感,没人可以依赖而且必须坚强必须自立吧!上大学时,放假前大家都会因为可以回家了,老早收拾好行李整夜兴奋到睡不着觉,而我则一直很平静,没有失望没有期待。朋友问我,你难道不想家吗?我说不出来是想还是不想,因为自打出生后,父亲整日酗酒跟母亲打架,而且整日整月不归家,后来父亲病逝后母亲也不在家,上初中后一家人分散几地,而我从初一开始住校至大学,甚至到工作后,都不曾回家几次,刚开始以为是因为已经无家可回了,后来才发现是已经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了,更重要的是我已经不再是孩子了,不仅不能给家人增加负担,还应该承担起家里的部分责任,即使偶尔回到儿时玩耍的地方,那地方也变得不再熟悉,甚至有些地儿根本叫不上名字了。至此,思乡、思亲已上升到一种自己可想而不可表达的情感。
加之后来与恋人的感情决裂,就更不想回到那些地方了,曾经的美好及至今的难以放下,酿成了一种情怀----“愿过去的伤害成全现在的我们”,也使我多了一个多愁善感的`理由……
一直都想写些东西,不求文采多好,能表达我心中情感即可,但大抵是因为我心中情感太过复杂、故事太多,所以每次提笔都无从下手,不知从何开始又从何结束,也不知有那么多故事该说哪个,更不知应该先抒发心中复杂情感中的哪一种;亦或者是因为文笔有限情感太丰富,所有的文字在想抒发的情感和发生的故事面前显得十分苍白无力,怕文字不能饱满的表达我的情感和故事,所以选择不作为吧!
长期的积累,造就了现在多愁善感的我,喜欢安静,喜欢一个人呆着,听歌也好阅读也罢,只能用哭泣和流泪来表达那么多的故事,那么多的情感了……
抒情散文8
这几天我变回一个小孩子了,一个任性多变、自我欺骗、拒绝现实的小孩子。
躺在床上,在淘宝上漫无目的地逛着,在搜索框内刚输入“压缩袋”“洗衣袋”“出国必备”,又一个个逐字删除,指尖迷路般跑去点开“关注店铺”那栏的网红店,挑着选着脸上笑呵呵。
前个月我使劲催促着父母买来几个最大号的硬壳行李箱,连行李箱的贴纸也配套买了几包。可等货到了,我却一次都没打开过;
这些天我成了一个大人了,一个心事重重、患得患失、沉湎过去的大人。
我可以抛弃手机上的“倒数日”app,明明白白数出距离八月二十六号还剩几天,每天定时提醒自己三次。
起床后第一件事不是微笑迎接新的一天,而是把高中三年的相片翻来覆去直至看了好几遍。接着挑选最好的几张剪下来,贴在相册里,脑子里时刻都是张张相片背后宏大时空背景的画面,活似张卡带的碟片。
深夜在床上打滚滚累了停下来,分不清场合的脑袋一反常态得清醒,开始如数家珍般点着要带的最喜欢的冬装大袄,夏装T恤,秋装外套……
这件衬衣呢?呀搞不好有什么正式场合要穿的。
那条围巾呢?呀搞不好羽绒服还保护不了我长长的脖子呢。
那条裙子呢? 我真的很喜欢呀可是带不下了。
带几个箱子? 一个30寸一个28存够了吧?远远不够啊。
这样的烦恼在十八年来最轻松得意的这几个月占据了我每晚叫嚣十个小时的美梦。人都说得意使人忘形,可在我的申请季后并不适用。得意没有能使我忘记太多,反而让我捡起了一些湿漉漉的,一捏即碎的东西。
我不是一个很乐观的人,向来习惯于在悲观中求生。自收到那封Offer起,我无数次想象过自己在Wellesley黑了灯后的宿舍里默默擦眼泪的模样。这并不是一种可怕的心理疾病,甚至对目前的我而言是一种治愈:既然已经料到了,未来如果真遇到也不会毫无心理准备了吧。
理论声称“恐惧源于未知”,于我很适用。还未经历的,尽情去恐慌吧,与焦虑正面过招,从而得以麻痹自己未来几个月可能游荡在断裂边缘的神经。我不想成为一个毫无准备的傻瓜,一个会在偌大的校园里听着歌想着家里的饭菜流泪的异乡人——
这一点恐怕真的不敢保证呢。
妈妈总是能在我喊饿之后立马进厨房,或在我喊渴之后白我一眼帮我倒水。她每日念叨的“十八岁了还不会自己倒水”从几个月前的耳边风变成如今想再多听几次的执念:是呀,我就是不会啊,我想一直不会下去,一辈子不会可以吗?
申请季过后的日子每一天都好像在重复:晚起,化妆,出门玩,回家,卸妆,打游戏,写东西,看剧,晚睡。过久了的确挺烦的,广州就那么几个地方儿,玩遍了也就是老三样。但人啊,在面对腻了的旧识和还不识面目的陌生人时,还是会犯贱地跑回旧识怀里,为自己以前嫌弃的话语向它道歉。
虽说那陌生之人我还不识其面目,但流言倒听了不少:一个培养女领袖的地方,校园很美,生活很充实,学术实打实,竞争蛮激烈,饭堂不好吃。
学姐们在知乎上敲下的每一个字都成了我心情的阴晴雨挡,随着一句话的因果转折就可以驾轻就熟地呼风唤雨。可就在刚刚过去的申请季里,它们还是一层层加深我对未来,对Wellesley的憧憬的——学姐说某堂课特别好玩,Wellesley的教授特别好。而正敲下这行字的我则会忍不住地想,我真的.有能力掌握那门课吗?我真的能和教授们毫无障碍地进行学术交流与共享吗?
同人不同天,同景不同情。
当然,在申请季我也不是没有烦恼过。我曾执着于申请名气最高的大校,随着失败到来的是耗尽精力的自我怀疑与失落迷惶;我曾陷入无法为自己准确定位的恐惧,在中介的小办公室里眼神空洞地盯着美国大学及文理学院的排名名单,觉得没有地方可以落脚。直至四月一号那个下午,申请季终了,我整理着自己的成功与失败,和许多过来人一样叹口气,终于相信了曾难以相信的“Best fit”,也终于向曾不屑的“招生官选人标准”低头认怂。小时候自己的座右铭是“做一个明媚的女子,以优雅的姿态摸爬滚打”,我最终满心欢喜地选择了Wellesley,一个毫无疑问无比优秀且让人定心的学术殿堂。
我很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肯定,亦淡然承认中间存在的运气成分。也正因如此,我无法淡然地面对不确定的未来。
这个夏天比起一场盛大的梦境有过之无不及,我在想象与现实的交织中体验了人生百味,在临离开的日子愈来愈近的倒数声中醒来,洗把脸穿上漂亮的衣服再抛开一切投入到灯红酒绿的城市大流中去,让人群的噪声淹没我,附着于我。
因此当看见ACULAC的写作Prompt写着“这个夏天的所思所想”时,我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打开空白的文档,在标题那栏输入“杂念”二字。思绪万千,里面掺合着五味杂陈,游荡着跨越年龄的自己,绽放着梦,藏匿着忧。
落笔的这刻突然醒悟,这好似,就是刚刚到来的青春啊。
杂念
抒情散文9
寒冬,夜空。雪花在飘落。冰冷的世界,冰冷了天空。雪是白的,夜是黑的。心是空的。风肆虐吹过,吹飞起了雪,吹乱了我的心。夜是静的,静默了大地,听不见你的声音。
寒冬,夜空。雪花在飞舞。皎白的天空,皎白了世界。枝上的雪,落下在风中飞舞。屋上的雪,滑下在窗前流逝。这个大地,满是飞雪。只是沉浸在安静的黑夜。
寒冬,夜空。心在飞舞。我在追逐。
雪,圣洁的孤独。记忆里,深冬的下午天空会悄悄落下飞雪,点点滴滴,很快就融化在土壤里。袅袅炊烟,银灰色的幕布,萧索的世界,慢慢的等待着黑夜。孩子们总是兴奋的抹去窗户上面的水汽,看看外面渐渐变白的世界。
夜色被抹得越来越浓,万家灯火也慢慢的关上。风声变得轻盈了起来,寂静的天空开始装扮起这萧索的世界。先给大山戴顶帽子,然后给大树穿上袄子,接着给屋顶披上袍子,再给大地铺上毯子,最后给草垛穿上鞋子。
雪,总是在深夜里才能享受独属她的那份宁静,风声过处,少了空洞的轰鸣,卷起片片飞雪,悄无声息的落下。被覆盖在茫茫的大地上。
雪,也是有灵性的`吧,她从不挑剔自己落在哪儿,山顶、树梢、屋顶还是草垛,只要给她一次飞舞的机会,她就会随风而下,享受那次纯粹的旅行。
雪,终究还是落下,没有了飞舞,她就会安静的躺下,为装扮献上自己的光华。雪白的世界,就是只有雪才会白的世界。所有的色彩都失去了颜色,因为她从不拒绝。
雪,还是会融化。刺眼的阳光就像毒药,将她们片片融化。融入茫茫的大地,汇入涓涓的河流,渗进苍老的树干,凝成屋角的冰棱。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天空还是那边天空。没有人记得她的存在,只有她知道自己开心的来过。
抒情散文10
关于这个社会。
爸爸说:“这个社会需要能吃苦耐劳的人。”
妈妈说:“这个社会需要有文凭的人。”
我说:“这个社会需要有创意,有开拓精神的.人。”
关于“公车事件”。
爸爸说:“你这个小屁孩,懂什么?!”
妈妈说:“我的小祖宗,求你别惹事了!”
我说:“难道看着小偷也不管,任他们胡作非为吗?”
关于现在的孩子。
爸爸说:“现在的孩子,越来越娇气,青春期动不动就叛逆,比我们那会折磨人多了。”
妈妈说:“现在的孩子,压力大,社会竞争强,什么学习综合症,自闭症啊,哪像我们那会儿自由自在。”
我说:“现在的孩子,其实真正地想得到别人的关心,我们毕竟还只是孩子。”
关于网络。
爸爸说:“你们都爱非主流,那些破破烂烂,颜色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什么好?”
妈妈说:“你们都爱玩游戏,从早到晚,整天让父母担心。”
我说:“我们都爱非主流,可我们都还穿着整齐的校服;我们都爱玩游戏, 可真成您说那样的毕竟只是少数。”
关于沟通。
爸爸说:“孩子嘛,别和他计较那么多。”
妈妈说:“其实我们都是爱他的。”
我说:“我都懂,只是我不说……”?
抒情散文11
截一段闲暇,写一首诗歌;打开电脑,记录心情!若冬景如约而来,若一场告别不期而至,那就在心里珍藏,眼里观望!
小说中,理不清的关系最忧伤,无可奈何的情节最揪心,都说小说是虚构的,却也常常让你泪浸湿了眼。漫漫红尘,是谁孤舟独钓,写一阙旧词;是谁倚栏望,看那梧桐更兼细雨;是谁独守着窗儿,欲说还休;是谁听着三更的音乐,叹平生,满月,格外荒凉;是谁,因为懂得,多了思虑和体贴!
小说,到了极致,无需多言,此时无声胜有声,在沉默里沉淀,在回味中升华。难怪人们会写出那么多的读后感,这就是描绘人生的过程,就像中国画,需要细细品味,没有底色,廖廖几笔,勾勒出了远山,近水,小桥,落日,人家,幽幽意境中,心是透明的,如流淌的河水,,澄澈见底。
时光中故事太多,山水间自然流露。
每个人的一生都伴着酸甜苦辣,每幅画都浓淡相间,一草一木,一山一水,都包含着生命的气息。
看山的雄壮或清秀,看水的婀娜或奔腾,一眸可以读懂山水,用心可以悟得一生。画作随着流年尤显珍贵,人生的故事写在书里,虽然纸张泛黄,但墨香却越来越醇厚。而立之年,我们要立德,立功,立言,让自己在取舍之间,该收则收,该藏则藏,多一份明了,填一抹淡然!
面对人生的`多姿多彩,五味杂陈,我们终归会回到一个字淡!平淡的对待,淡然的经历着。回首往事,所有的选择,都是没有标准答案的,。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繁华过尽,只走一段!
让文字变得有温度,让文字的拼凑变得有情韵,让文字的记录成为沉淀和升华的过程!
抒情散文12
怎样可以跳跃阳光到温暖中,不想死去阴暗拐角处!不想停留此刻烦恼夹缝中!天空才是我的方向,自由自在,不想停留,笔无力拿起,好痛笔无力的行走,很难跳跃另一种境界,好比一道坎坷,很难踏过,人生就是不断的改变自己,提升使自己进入另一种境界,不断的升华修补磨练。
到底要什么,只是喜欢忧伤,也许就是累时的感触。感觉没有什么想要,都是身外之物过眼云烟。还什么都想要,人活一口气。佛为一炷香。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一种最高境界,提高自身素质,精神上得到升华,一种很难达到的所谓顶峰,开采知识的宝藏,活在富有的精神世界里。好像是爱情,完美的爱情,和谐美丽,心有灵犀。又象是事业,一种特殊的职业,美化自己美化他人。也许是纯洁的友谊,携手前往不离不弃。也许是最爱的蓝天白云自由自在的飞翔,梦幻的世界。
永远难实现不了的梦幻心忧伤,很难到达的境地感觉彷徨,难以超越的心情。越来越懂得写诗的人是痛苦的,因为与现实总是差一步之遥。写诗的人诗忧伤的难以完美。越来越要求越高,越来要求越精华。只是字里行间都是一种无奈缺陷。没有最好只有更好。没有真正的完美,学着缝缝补补,残缺的人生,修补不完美的心灵。
写诗的人总是忧伤的诗里总想那么完美,寻找完美的人生,努力的挥笔修补。完美的爱情,用文字来填补残缺的爱情,伤感的人生。人生本来就是残缺的,哪里会完美,只是自己骗自己罢了。写诗的人是受伤的,没有与诗歌里吻合的爱情,也没有顶峰,也没有最好的事业,都是困难重重,都是阳光与黑暗笼罩。
没有永远都是阳光的`天气,也没有总是黑暗阴雨连绵。写诗的人是郁闷的,把烦恼寄托,把忧伤释放,忧伤的人写不出快乐的词语。那就让人生,流年的故事,一路的过程。写诗的人看似浪漫温暖,用文字呼唤来温暖自己。把文字编织成华丽的外衣,来修饰自己,给忧伤的心包装阳光,因为寻不到快乐的港湾,只能把感情寄托文字里。
把忧伤写进去,把快乐释放,那就是一个人的心路,行驶的过程。写诗的人没有太多快乐,快乐的人写不出感人肺腑诗句,写不出人生的味道。人生本来就是一条苦涩的路,沟沟坎坷,人生路就是自己开辟一条心路,不断的前行,不断的受伤,那就是人生路。没有一条平摊的路等着去走。都是一条无人行走的路,看似同路实际一人一条路。都是一条无形的心路,慢慢的体会,慢慢的走,无论如何都很难与实际吻合,写诗人就是踏上一条最高的精神世界的路。心的路程,所以诗人的眼睛时含泪的,是忧伤的,无法到达的境界,与现实吻合,所以诗人都心是忧伤的。
抒情散文13
七月八日是全国保险公众宣传日,辽宁金泽保险代理公司建昌分公司组织人员去沈阳参加培训学习,现在保险行业越来越为人所重视,金泽保险代理公司主做六家寿险公司和二十多家车险公司的代理。建昌分公司虽说成立时间不算太长,但聚集了众多的人气和关注,建昌分公司的总经理岳玉芳是我多年的朋友,所以我也滥竽充数跟着去沈阳参加学习。
公司租了一辆中巴车,一同去的有十三四个人,我坐在最后的位置,半路上,坐在前面的人往后传递水和糖块,一位矮胖的老兄向我递糖,我说我不吃糖,他问:“怎么不吃糖?血糖高?”我说:“是的。”他又说:“看你这样也不像糖尿病啊!”我说:“糖尿病应该是啥样?”他笑了笑,说:“糖尿病应该像我这样的!”引得大家都笑了,好一个幽默的老兄!
到了沈阳北站的宾馆,各人的姓名早就报上来了,房间都安排好,两人一间,只需交押金,报出自己的名字领取房间卡。等别人都领完了我去领,我的房间卡却被别人领走了,分配房间的表上,我的名字是第一个,后画上了领走的标记,都是按姓名领的,怎么会有人把我的房卡领走呢?
这时岳玉芳经理过来说:“你的房卡让老刘大哥拿走了吧!他叫刘喜明,跟你差一个字!”
老刘大哥就是在车上给我糖的'那位老兄,刘喜明,难道就是在牤牛营子乡政府任土地助理的那个刘喜明么?一问,果然是。哈哈,刘喜明,因为读音和我的名字极为相近,这个名字我已熟知多年,今天却不期然的偶遇了!我伸过手去,大声说:“大哥,我叫刘启明,久闻你的大名啊!”他也哈哈一笑,两个姓名相近人的手握在一起,我们正式认识了。
姓名是一个人的代号,但不是唯一的,有许多同名同姓的人,王军、李鹏、刘佳的同名者尤其多,我认识四个叫王宏伟的,其中有两个是我的表哥,就连李恩民这样不多见的名字的,我都认识两个。跟我重名的也不少,我家族还有两个哥哥都叫刘启明,一个是我们邻村的,一个远在黑龙江。我原来还有个同名的QQ群,同名的一共有九个人,有个小姑娘跟我这半大老头叫一个名字,想想就觉得有趣。其中有个黑龙江的兄弟,巧合的是,他哥哥跟我哥哥也是同名。
大概二十年前,就听有人说起过,牤牛营子乡政府有个叫刘喜明的。后来经常有找他的电话打到我家,那时手机还没及,“喜”和“启”的音近似,一定是电话查询台把刘喜明听成了刘启明,而把我家的电话告诉给查询者。
有一次,电话铃响了,我接,对方问:“是刘启(喜)明吗?”我回答是,他大声说:“我是你田大哥!”我倒是有一位姓田的朋友,也叫大哥,但他说话不是这样的粗声大气,我便问:“你有啥事?”他很干脆地说:“啥事电话里能说么!你在哪儿住?我去你家!”我一听,这大概是送礼的吧?没有人会给我送礼,肯定是找刘喜明,我说:“你是找牤牛营子乡的刘喜明吧?你打错了,我不是!”。还有一次,我媳妇接电话,对方说:“李大姐,我是张谁谁,别人给我刘哥捎点东西,我给你送去!”要是叫赵大姐,或许是真给我送的,叫李大姐,显然错了。
后来还曾有朋友给我打电话,问我跟刘喜明是不是哥们,都是因土地方面的问题,想找他给办事。他是牤牛营子乡政府的土地助理,整个建昌县城的周边都属于牤牛营子乡管辖,土地助理是个有相当权力的职位。
那年我推销彩钢板,有一家正在农田里建房的人接过我的名片一看,热情有加,我以为这笔交易一定能谈成,后来,他问我,跟乡土地办的刘喜明是哥们吗?原来他建的小房没有乡里的审批手续,土地办不允许他建,他以为我和刘喜明是哥们,用我推销的彩钢,我就一定能帮他说上话,结果不是,他的小房建不成,彩钢也用不上了。
刘喜明大哥也是早就知道我的,他曾和我哥哥做过三年同事,我们一认识,他就问起我哥哥的近况,说起我哥哥的酒量,原来我们俩早就彼此知道,就差没见过面了。从沈阳回来后,公司岳总召集大家烤肉喝酒,我和刘喜明大哥坐在一起,交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俗话说,两座山到不了一起,两个人总有到一起的时候。此言不差,特别是在建昌县这个小地方,每个人都有多个交往的圈子,圈子套着圈子,圈子连着圈子,貌似毫无关系的两个人,游走在各自的圈子里,不经意之间就会偶然重合在一起,给人一个惊喜。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抒情散文14
我埋了粪勺,好大的一个,让我的父亲又是喂牛又是掏大粪一个队长为农业社干这,太不公平了。
散社的时候,家里分了牲畜,拌草的`时候没什么打水,我便从门前的大树底下挖出它来。还好,锈的不是太厉害,能用。
当我把它递到父亲手上的时候,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多年以前,当父亲回家休工的时候,我埋了他带回家的那把肮脏的粪勺……
抒情散文15
晨起,第一件事就是看望院子里的花。说是花,其实还都是一些葱葱郁郁的叶子。因为满目都是绿色,所以每天早上便多了许多期待。
月季花是今年开春时在门前的集市上买的。它的第一拨儿花开,已经在五月间华丽丽地谢幕了。我把枯萎的花瓣一片片捡起,埋在花盆里,给了它们一个诗意的归宿。现在,它的第二个花季,赶趟似的又来了。新长出的嫩绿的枝条,嫩红色的叶子,尖尖的花苞,在晨风中摇曳,让人感受到一棵花的勤奋。
玉簪花是去年入秋时在一路边花市上买来的。入冬时节,除了干枯的叶子,干燥的盆土,它什么也没留下。可是,没成想,到了春天,呼啦啦的,似乎是一夜间,就钻出了许多春笋样的紫红色的嫩芽,那饱满、盎然的样子,让人喜不自禁呢。因为是第一次养玉簪花,怕不小心弄折了它,没敢给它分盆,结果害得它们挤挤挨挨宅在一个花盆里。好在它们是一家人,六七十个卵形的叶子虽重重叠叠,却谦让有序。现在,从叶间又抽出了两个枝条,顶端几十个花苞有序排列,婷婷袅袅,预示着一个绚烂的夏季。
一叶兰应该是我养的最久的花,它耐旱,耐寒,是花里面最稳重、最踏实的;它坚实的叶柄,宽厚的墨绿色的叶子,永远站立的姿势,堪称是花中的君子。一叶兰一年只发一次芽,新抽出的叶芽像是一面面紧紧裹着的旗帜,尖尖的。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它一天天,一步步,不疾不徐地生长着。我期待着它展开旗帜的那一天。
最惹人怜爱的是文竹。它是我在超市的花架上遇到的。因为钟情于那个杯子大小、黑白相间的花盆,就买了回来,放在电脑桌上。屋子里空气干燥,文竹从买回来开始,就郁郁寡欢,了无生机。后来,我把它和院子里的.其他花草放在一起,让它每天承接自然间的雨露,它才又变得生机勃勃。现在的文竹,颜色深浅相间,姿态错落有致,颇有一种写意的韵味。
生命力最旺盛的花要属覆盆草了。当初看到邻居宋伯养了这样的花,枝枝蔓蔓挂满花盆的边沿,就随口夸赞了两句。宋伯看我喜欢,就掐了几枝,让我拿回来插在花盆里。不成想这个小东西生命力特强,很快就发了新芽,抽出了新的枝条。现在已经覆盖了整个花盆,叶子水灵灵、油汪汪的。
院子里的花草还有很多。有紫竹、青竹,有吊兰、韭叶兰,有碧桃、海棠等。每一盆花都各有各的经历,各有各的特点。欣赏着这些花花草草们,总能让人感到一种宁静和对生命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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